等聽雨開了門,瞿慧剛跨進門來便直接跪到了地上,重重磕下一個頭,卻不再起身。
“求貴人為我兒做主!他死得蹊蹺冤枉,全帶走了草民生的指望,草民生不如死?。 宾幕郾且糁氐孟衩總€字都堵在了喉嚨口,跪伏在地的身軀也再不停顫抖。
歲歲看她可憐,放軟了兩分語氣道:“此事若有冤情,你可直接去找縣令討公道,這是他職責之內(nèi)的事。”
瞿慧卻道:“曹大人只說我兒是被瘋狗咬傷得了癲狗病死的,前因后果詳細明了,怎會有冤。讓草民不要因喪子之痛失了理智?!?br>
“難道不是?”歲歲反問。
“草民不知該如何說,可草民知道,就是陶晉那個畜生,是他蓄意謀害我兒,只為謀奪草民的私產(chǎn)!”瞿慧提及陶晉,當真是恨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,帶著滴滴血跡。
“你先起身吧。”歲歲道:“此事確實意外的可能更多,你如此憑空猜測可有實證?”
“草民……那滿貴!那狗是他帶出去的,回來沒多久便發(fā)了瘋般見人就咬,難道不是他故意的嗎?”瞿慧沒起身,還是跪在地上急切道。
“這只是你的猜測?!睔q歲無奈道。
“不是意外,真的不是意外!”瞿慧抬頭,面容枯槁似老嫗,頭發(fā)竟也白了一半,這才幾日?歲歲同沉握瑜都看得觸目驚心,一時愣神,瞿慧已跪著爬近了歲歲幾步,被沉握瑜連忙抬手制止:“你在那里說就行,休要放肆?!?br>
“貴人不是要找陶鶴追討一萬金嗎?只要貴人愿意幫草民一把,結(jié)果不論如何,草民愿以五倍之數(shù)奉上!只求貴人給我兒一個公道一個真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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